艹尼玛的郭四鸡,政治的第四本书是哲学

2019-09-17 11:13 来源:未知

我个人很讨厌郭敬明的装逼
还有臭脚这个演员,但是最近这部片子这么火很大程度原因是被喷的火,备受争议。但我也不能随意跟风喷,我要先去看看吧。好,然后我看完了。故事剧情毫无逻辑和内容可言。而出场的各处,只能反映这种中产阶级的拜金主义思想在。
以下称郭四娘为四鸡,因为首先他没有几把,第二拜金主义的根深蒂固导致他的木耳已经碳化
我要抨击的是你这傻逼到无法容忍的价值观,看四鸡的东西大多为青少年,他们正处於思想成熟的最重要时期和建立价值观体系的重要环节。你那充斥着中产阶级的装逼观,只能反映出四鸡的可悲,打着“青春”名号给下一代人灌输脑残的价值观是我最不能容忍四鸡的部分。

不知从何时起,“你国”“贵支”两个词逐渐变得热门起来。原以为不过是小部分网友的恶搞,没想到却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思想自由还是经院哲学

为什么说你可悲呢?这种纯粹的搞形式装逼注主义的东西,只能体现你的奴性。中国封建奴性文化的奴性思想让你想通过某些物质去证明你的价值来向别人证明“我有价值”,这是你的可悲,因为四鸡你TM天生就是个奴隶。
日本也好,香港地区也好,都有这么一个过程,但是这股妖风邪气在大陆至今没有一个国家或地区能够比拟的。好吧,我TM把这个理解在近代屈辱史里面一直让你挥之不去的屈辱感,好吧!?所以需要高端品牌或者奢侈品来照顾你的身份象征,虚荣感,和那个屈辱感,呵呵。这是你的自卑。

每每读到这两个词, 相信大部分国人都会想起那段屈辱岁月, 想起那段中国人被称为“支那猪”的悲惨时光。然而,就是这个由敌国侵略者给予的篾称, 却被部分中国网友加以变化,俨然成为站在高人一等角度指点江山的先行词,颇有几分优越感。

乐白家网页版,在戏剧《伽利略》中,学生看不惯老师对教会的妥协,义正言辞地批评,并说:“一个没有英雄的民族是可悲的。”谁知伽氏当即反驳:“一个需要英雄的民族才真正可悲。”那么,我们换一个语境来想想,一个在思想和话语上需要权威的民族又算什么呢?

你TM可悲就算了 还要把可悲灌输给青少年 让下一代人延续你这种可悲。
四鸡,你跳起来能打到我膝盖不? 我可以把你锤进土里,给你施肥浇水让你能打到我膝盖为止.....

我感到悲哀。似乎有些人,认为只要自己站在政府乃至国家的对立面,自己就是堪比康有为、梁启超的进步人士,是当代鲁迅,未来的列宁、马克思。国家有贪腐,你国要完;城乡收入差距加大 ,贵支呵呵;南海争端加剧,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对方刺耳的嗤笑。朋友圈、qq空间、微博、自媒体等社交网络当仁不让的成为他们的阵地,手中的键盘、鼠标成为他们的武器。游走在不同的社交媒体之间, 用“你国”“贵支”散布着对国家的谩骂,人民的侮辱,却又摆出一副圣人的莲花脸,美其名曰“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堂而皇之地装起政治逼来。

先说一个不算题外话的题外话。颜习斋评价宋儒:“平日袖手谈心性,临时一死报君王。”中国文人一千年的悲怆和荒唐都被浓缩在了这十四个字里。“心性”和“君王”无疑要归到“桎梏”那一类事物中去,同时也代表两条殊途同归的路:要么委身君王党派,求得政治上价值的实现;要么委身某一学说,作为卫道士求得心理上的安慰,最终都通向了奴役与被奴役,并且由于两者的结合,这种不自由的状态又往往难以解脱。


对于第一类人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人各有志,但“我们这一代人又确实需要学着做没有君王的书生(吴晓波《自由与理想》)”;对于第二种人的逻辑有时才真正令我费解:以为我遵从圣人(立场正确),所以我必然正确,为此你应当和我思想的一样。两百年前的腐儒们或是懒于思考,或是别有用心,犹还一边忙着把孔夫子在神坛上再抬高点,一边又在他近两米高的身形后摇旗呐喊——恕我直言,那些习儒以求干禄的人,与如今恨儒不成钢,并且一再宣扬全盘西化和尚武精神的人一样,恐怕是不会读懂一个面对“累累若丧家犬”评价欣然称是之人的寂寞心事的。我们误会了孔子两千年,接下来又把目标转向了马克思这位新贵。

我呸!这帮人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指手画脚?

其实我,以及很多人并不在意马克思在想什么,而在意自己脑子里究竟装着什么,如果不是经院哲学式的灌输和强制学习,或许终此一生都不会接触“某某主义”这个东西(特指火药味特别浓郁的意识形态)。我和他的思维方式有交叉,并不代表我就是马克思主义的信徒;我敬佩他自成一家的伟大,却不认为这和佛陀、摩西的伟大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教育,尤其是哲学教育,不应当成为灌输,而应当是“点燃火焰(苏格拉底语)”;我们对哲学研习者最大的期望,不是要他成为某一学说的奴隶,而是不特,却怀念各位先贤——为此,信仰和言论自由是给他们的最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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